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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冲南北朝时期北魏名臣,EditSprings,艾德思

网络 | 2019/01/02 10:22:20  | 148 次浏览



北魏献文帝末年为中书学生.升为秘书中散.后任内秘书令/南部给事中.

三长制 设立之后,升为中书令,加散骑常侍,仍任给事中.旋即转南部尚书,赐爵顺阳侯.

文明太后 去世后,升任侍中/吏部尚书/咸阳王师.设立太子后,拜为太子少傅.高祖南征,加辅国大将军,率军跟随左右.官至尚书仆射,改封清渊县开国侯.

太和 二十二年(498年),李冲去世,年四十九.追赠司空,谥号"文穆'.<

全后魏文 >录有其文

 

[1]

.

本    名

李冲

别    称

李思冲/清渊文穆公

字    号

字思顺

所处时代 南北朝(北魏)

民族族群

汉人

出生地

陇西狄道

出生时间

公元450年

去世时间

公元498年

主要作品

<谏预召兵戍南郑表><答诏有><上书言宜立三长>等

主要成就

创立三长制 官    职

尚书仆射/少傅

爵    位

清渊县开国侯

追    赠

司空

谥    号

文穆

李冲 早年经历 李冲,字思顺,陇西

狄道 (今甘肃

临洮县 )人,敦煌公

李宝 的幼子.李冲少年时便成为孤儿,被长兄/荣阳太守

李承 所抚养/教育.李承常说:"这孩子气量不凡,将成为家族的希望.'李冲深沉高雅有大气度,随兄赴官.当时牧守子弟多侵害骚扰百姓,动不动就求取财物,唯独李冲和李承的长子

李韶 高洁寡欲,光明磊落,无所索求,当时人都赞美他们.

 

[2] 北魏献文帝

拓跋弘 末年,为中书学生.李冲善于交游,不随意

游戏 厮混,

同辈 的人们都敬重他.北魏孝文帝

拓跋宏 初年按常规升为秘书中散,掌管宫中文书事务,因行为严谨,灵敏聪慧,逐渐受到宠爱优待.升为内秘书令/南部给事中.

 

[3] 李冲 设立三长 以前没有三长,只设立宗主都护,因此百姓多隐瞒户口,五十或三十家才立一户.李冲鉴于以三正治理百姓,由来久远,于是为创制三长制而上奏.

文明太后 看后说好,引见公卿大臣讨论.中书令

郑羲 /秘书令

高祐 等说:"李冲请求设立三长,这是想统一天下的法令.说起来似乎可以采用,实际上难以推行.'郑羲又说:"如果不信我的话,就试行它,事情失败之后会知道我的话不错.'太尉元丕说:"我认为此法如果试行,对公私都有好处.'人们都说当今是农忙之月,核查民户,新旧未分,百姓必定劳苦怨恨,请求过了今年秋天到冬季农闲月份,慢慢派使者去推行,办起事来更便利.李冲说:"民,就是愚昧的意思,可以使他们照着命令办,不可以让他们知道为什么那样做.如果不在征收赋税之时推行,百姓只知设三长查户口的劳苦,不见平均

徭役 减省租赋的好处,心中必然产生怨恨.应趁着征收赋税的月份进行,让他们知道赋税的均平.既明白了这个措施,又得到了他的好处,顺着百姓的利欲就容易推行.'著作郎傅思益上前说:"民间风俗既然相异,治理的难易不同,按九等征收户调绢帛,时间已久,一旦改变办法,恐怕会引起动乱.'太后说:"设立三长,则百姓课税有固定的标准,租赋有固定的数量,包庇的户口可以查出来,侥幸逃避的人可以被制止,为什么行不通呢?'大家议论虽然有差异,但只认为变法困难,再没有其他主张.于是设立三长,公私都以此为便.

 

[4] 升为中书令,加散骑常侍,仍旧任给事中.不久转为南部尚书,赐爵顺阳侯.李冲被文明太后宠幸,受到的恩宠一天天增加,赏赐钱财每月达数千万,进爵为陇西公,太后暗中送珍宝和御用物品充实他的私宅,外人无从知晓.李冲家向来清贫,这时开始成为富豪.但他以谦虚约束自我,既能聚财又能散财,近自亲戚远到乡里,没有不分到的.谦虚待人,同情漂泊贫寒之人,门第衰败而沦落的旧人,依靠他而晋升任用的也很多.当时以此称道他.

[5]

北魏建立后,遵循旧俗,对王公大臣都直呼其名,高祖常称李冲为中书而不称其名.文明太后去世后,高祖守丧,对李冲的引见接待更胜于前.直到讨论礼仪律令,润色辞藻,改定语言轻重,高祖虽然亲自下笔,但无不征求李冲的建议来决定.李冲尽忠侍奉皇上,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出朝入朝都勤劳忧国,表现于面容上,即使是朝中旧臣.皇亲国戚,也没有人比得上他,无不佩服他明白果断,审慎周密,而从内心里信服他.于是天下归心,境外的人耳闻目睹,把他看成天下的奇才.高祖也深深地信赖他,更加亲近敬重他,君臣之间情义不二.到改设各官署,制定五等爵制,让李冲参与制定典礼,封为荥阳郡开国侯,食邑八百户,任命为廷尉卿.不久升侍中/吏部尚书/咸阳王师.设立太子后,拜为太子少傅.高祖开始依<

周礼 >,设置夫人/九嫔之类,以李冲的女儿为夫人.

 

[6] 李冲 参与南迁 高祖南征,加李冲为辅国大将军,率兵跟随左右.从京城出发以后直到洛阳,大雨连绵不绝,仍然命令大军开拔.高祖全副武装,手持马鞭,驾马而出,群臣在马前叩头劝阻.高祖说:"长驱南伐的策略,朝廷已经制定,现在大军将要出发,您们还想说什么?'李冲进谏说:"我们这些人不能在帷幄之中击败敌人,坐在屋里制服四海,而使南方有僭称皇帝的魁首,实在是我们的罪过.陛下鉴于天下还没有统一,亲自劳累圣驾,我们这些人确实想捐躯尽力,在军中贡献生命.但自离郡时就阴雨绵绵,人马疲惫,前面路途遥远,雨水正多.并且洛阳一带小小的河流尚且形成阻碍,何况长江浩瀚,远在南方境内.如果修造舟船,必定停滞不前,军队疲惫,粮食缺少,进退两难.如今如果哀怜死丧的人,掉转大旗回去,在道义上较为恰当.'高祖说:"统一天下的意图我在前面已经详细说过了.您们只不过以雨水为难,但天时也还是可知的.为什么呢?夏季既然炎热,所以秋天雨多,冬季之初一定会晴朗.等到以后十月间,如果雨还不停这就是天意,如果在那是晴朗,进军就无害.古代不讨伐有丧事的敌人,是指统一政权下的诸侯各国,不适用于帝王统一天下的情况.现在已到了这个地步,怎么能停留不前呢?'李冲又进谏说:"现在的措施,天下人不情愿,只有陛下一人想这样做.

汉文帝 曾经说过:"我一人独自骑上千里马,究竟想到哪里去呢?'我词不达意,斗胆用死来请求.'高祖大怒说:"我正要经略天下,统一全境,您们这些儒生多次怀疑我的远大计划,国家有规定的死罪,您不要再说了!'说完就要骑马出发.于是大司马/安定王

拓跋休 ,兼左仆射/任城王

拓跋澄 等人都哭个不停地劝阻.高祖于是告诉群臣说:"现在兴师动众规模不小,如果行动却不成功,那什么给后人看?如果想要回师,无法流传千载.我寻思我国的远祖世代居住在遥远的大漠中,由于违背众人的意愿南迁,后人才得以享受无穷的好处,难道他们不留恋故土,轻易抛弃祖宗陵墓所在地吗?难道只有今天的君子有这种情感吗?这应当说是上天的作用要通过人来完成/帝王大业需要实现的缘故.如果我的车驾不向南前进,就应当迁都到这里,定都在中原,时机已经成熟,王公大臣认为怎样?决定大计不能迟疑,想迁都的站左边,不想迁都的站右边.'安定王拓跋休等人纷纷站到右边.前南安王

拓跋桢 进奏说:"愚昧的人对已成之事还不明白,聪明的人在事情还没有发生时就预见到了.实行大德的人不和俗人商议,成就大功的人不与众人谋划,不一般的人才能做不一般的事.开拓神都以延续王业,在大地中央营造帝京,周公开先例于前,陛下实行于后,所以是恰当的.而且天下最重要的莫过皇帝的住地,人最宝贵的难道有比父母赐给的身体更为重要的吗?请皇上保重身体以使天下百姓放心,定都中原,停止南伐.这是我们臣子的由衷之言,也是天下苍生的大幸.'群臣都高呼万岁.

 

[7] 高祖起初计划南迁,怕大家人心恋旧,就假装有大的军事行动,用以威迫和安定人心,名义上是南伐其实是南迁.旧人怀念故土,大多不愿意,但心中害怕南伐,没有人敢说话,于是定都洛阳.李冲对高祖说:"陛下要效仿周公的制度,定都成州故地.但是您总不能到处移动车驾,等着六座寝宫筑成;也不能在马上等着城廓完工.希望皇上暂回北都,令臣下建造,等建造完毕,完备礼乐制度,调和玉銮的声音,找个时机南迁,在天下的中心作出表率.'高祖说:"我将巡视各方山岳,到邺城稍作停留,开春就回平城,不会就此不回北方.'不久以李冲为镇南将军,照旧任侍中/少傅,委任他营造洛阳的重任.改封阳平郡开国侯,食邑户数照旧不变.

[8]

李冲 建言献策 高祖南伐,以李冲兼任左仆射留守洛阳.高祖的车马渡过淮河,另外诏令安南大将军

元英 /平南将军

刘藻 征讨汉中,征召雍/泾/岐三州兵六千人,计划戍守南郑,等攻下城池后就派他们前去.李冲上表进谏说:"秦州地势险要又接近羌人居住区,自从西路军队出动之后,连续增援粮饷,加之氐人叛乱,各地百姓奔走逃命,运粮造假至今不止.现在又预调戍兵,打算把它们远派到山外去,虽对他们加以免除劳役的优待,他们恐怕还会惊骇不安.假如最终攻不下南郑,白白的动摇民心,如果与胡人夷人连结,事情也许难以预测.如果依圣旨暗中下达命令给刺史,等军队攻克南郑,然后差派戍兵,以我的愚见,这还是不够的.为什么呢?西部道路险要,一条小路有千里长,现在想深入与我方隔绝的地界内,孤零零地据守在群敌包围之中,若遭到敌人进攻,不能立即救援,粮食吃完后不能向他们运送粮食.古人说:"鞭子虽长,达不到马腹.'南郑对于我国来说实在是马腹.而且古人攻城,有时城池投降却不占领;仁君用兵,有时安抚百姓而抛弃土地.况且王者的举动,用心在于拯救百姓;敌人固守,本意在于吝惜土地.比较两种情况可见德行有深浅的区分.皇上美名已经流传很远,何必急于夺取一座城池呢?而且魏国境土所覆盖的,九州中已超过八州,统治的人民,十分已有九分.没有臣服大魏的只有大漠以北与长江以南罢了,这些人臣服已经为时不远,现在又何必操之过急呢?应等到大力开拓疆土,多夺取城池堡垒,多积累资材粮食,食物足以应付敌人,然后设立公司委任将领,准备吞并敌人.现在钟离/寿阳临近我边界都没能攻下来;赭城/新野只距洛阳几步远也没降服.放弃攻取的地方而不占据,对投降的人安抚之后又加以杀戮.东路还不能以较近的军队坚守,西部边远地方难道可以用远方兵力固守?如果真要置兵防守,我担心最终也会送给敌人.现在定都在天下的中央,接近敌境,正应该大力招募敢死的勇士,扫平江南.如果轻率地派遣孤军,抛弃他们使他们落入敌手,我担心以后有行动时,大家都怕留守敌境,要想让他们卖命,不容易办到.由此推论,不戍守南郑为上策.'高祖同意了他的建议.

 

[9] 高祖从邺城回到京城,在洪池泛舟,不慌不忙地对李冲说:"我想从这里开条渠到洛水,南伐的时候,不就可以从这里入洛水,从洛水入黄河,从黄河入汴水,从汴水入清水,一直到淮河吗?一下船就可以战斗,就像出门去搏斗一样,这是军国的大计.现在沟渠如果只需两万人以下,六十日可以见效的话,应该逐渐修建它.'李冲回答说:"如果这样的话,兵士就没有长途跋涉的劳苦,战斗时可以有加倍的战斗力.'李冲升任尚书仆射,仍然兼任少傅.改封清渊县开国侯,食邑户数不变.后来太子

拓跋恂 被废黜,李冲被除少傅之职.

 

[10] 高祖在清徽堂接见公卿,高祖说:"圣人特别重要的东西是地位和功绩,因此功业成就后制作雅乐,统治稳定后制定礼仪.现在迁移到天下的中央,在洛阳创建帝都,虽然宏大的规划还没有完成,而总的来说调理大体具备.但南方有未臣服的小子,加之凶恶的蛮族就在附近,我昼夜忧虑其实就在这事.征服南方的主意已经决定了,我亲征的策略也已经确定了.如果依照近代的办法,那么天子只有身居宫中不出;如果依照上古的例子,那么有天子亲自率兵出征,很快就亡国了.国运的长短在于德行而不在于亲征.现在只是出发的日期还没有确定下来.预先知道事情征兆的是神仙吧?我既不是神仙,哪能知道呢?不过近来阴阳占卜术士都劝说我现在出征必然获胜.这既然是国家大事,应该君臣一起各抒己见,不能因为我已经说了便迟疑不决,下去后又有其他建议.'李冲回答说:"征战的办法是先观察人事,然后卜筮,现在卜筮虽吉,还恐怕人事不具备.今年秋收,收成比平常年份有减产,又刚刚迁都,人们生计还没有定,再有征战我认为不好.应等到来年秋天再说.'高祖说:"仆射的话不是没有道理.我心中考虑的事是为国家担忧.敌人近在咫尺,我没有理由安居,道理应该是如此.仆射说人事不顺当,也不一定如此.我曾在前十七年时,率领二十万人马出征,没有走出京郊就回来了,这是由人事决定的而不是天时.往年趁有利之机出征,天时还可以,但缺人事,又导致不能获胜.假如等人事具备,又天时不顺,怎么办呢?如果照仆射的话就始终没有出征的道理.我如果秋天出征不能获胜,几位大臣就都得交付司寇处理.您们一定要人人尽心尽力.'于是停止讨论,大家都出了宫.

[11]

后来北魏宣武帝

元恪 被立为太子,高祖在清徽堂设宴庆贺,高祖说:"设立皇太子是用以继承帝位,协调天地人三才,光宗耀祖,这是亿万人都喜悦,天人同庆的事,所以请您到这里参加宴会,以抒发欣喜之情.'高祖又说:"天地的法则,一盈一虚,哪有经常的好事.天道尚且如此,何况人事呢?所以有升有降自古如此.悼惜往事,欣慰目前,真让人感慨.'李冲回答说:"太子继承储位,天下百姓都深感荣幸.但我以前有辱做师傅的职责,不能辅佐他行正道,上愧皇上,承蒙陛下慈爱宽容,让我参加这个宴会,我既高兴又惭愧.'高祖说:"我尚且不能改变他的昏庸,师傅何必惭愧道歉呢?'

 

[12] 李冲 公正严明 后来尚书在元拔/

穆泰 定罪问题上发生疑问,李冲上奏说:"前彭城镇将元拔和穆泰一并谋反,养子元降寿应当随元拔治罪.而太尉/咸阳王

元禧 等认为法律条文规定养子犯罪,养父及兄弟不知内情的不受牵连.谨按法律条文的本意是说养子与养父之间没有天性联系,与兄弟之间无血缘关系,亲属既然不同,所以处罚相应减轻,因此养子虽犯罪而与父兄无关.但父兄犯罪,养子不了解阴谋,交换位置衡量情理,岂能单方跟随被杀呢?道理本来不应该这样.我认为依据法律条文,如果养子犯罪,生父不受牵连,那么养父就要受到连坐,这是很明白的.而且法律只说养父不随养子连坐,不说养子不随养父连坐,应该是对尊者宽,卑者严的意思.元禧等认为法律上虽然不见明文规定,但这是条例互见的原则,在有关收继的条目下列举养父犯罪的处罚办法,在有关养育的条目下又列举养子犯罪的处罚办法,这叫做互起.互起两项都规定得清楚,养子肯定无罪.如果以近亲寄养,与亲生子相同,那么父子应当互相牵连,只表明不与连坐.并且寄养律令下的注文说如果有其他规定,可以不按照律令办理.令文又说各有封爵的人,如果没有亲生儿子,到他去世后,即使有寄养的儿子,封爵也撤销不继承.这就叫有福自己得不到,有罪便被株连.衡量事理与律令的意思便互相矛盾.我们推测法律的本意必定不是这样的.我认为无论根据案例还是法律条文,处罪是无疑的,按照法令和依据情理也应如此.'高祖下诏说:"仆射的议论显然是有法律依据的;太尉等人的议论与法典相违背.养子之所以要与养父连坐,是因为他已经免除了受生父的牵连,所以不得再与收养它的人相区别.这些人为什么独有福分,经常漏网?养子之所以不能继承封爵是因为国家重视爵位,特别立下制度,趁上天绝其后代之机,顺势废除了爵位,怎么能再用来解答刑赏的问题?根据这点就应当处死,可特地赦免他.'

 

[13] 李冲机敏而有灵巧的构思,北京明堂/圆丘/太庙以及洛阳划定基址/设置郊庙之地/新修殿堂都全靠李冲.他勤奋努力,孜孜不倦,白天处理文件,兼管建筑设计,文件堆满几案,纸笔在手始终不感到劳累厌倦.但他力图显扬门族,务使六亲受益,兄弟子侄都有官爵,一家人每年的俸禄达一万多匹绢布,因此凡是他亲近的人,即使痴呆耳聋无不破格提拔官位,当时舆论也因此而对他有不好的评论.

[14]

李冲 狂怒逝世 李冲年龄才四十多岁鬓发就已经斑白,但体貌健美,没有衰老的迹象.

李彪 入京后,孤单卑微缺少靠山,却自立不群,认为李冲喜好人才,倾心敬仰依附他.李冲也看中他的才华,礼貌的接纳了他,常向高祖推荐,公事私事都互相帮助.直到李彪任中尉兼尚书,受到高祖知遇,便认为不是依赖李冲而得升迁,因而轻视背离他,只在公开场合略表敬意而已,不再有敬仰之意.李冲很记恨他.后来高祖南征,李冲与吏部尚书/任城王

元澄 都认为李彪傲慢无礼,于是拘禁了他.上奏他的罪状,奏章是李冲亲手写的,他家中人都不知道这事,语辞非常激烈率直,还作了自我检讨.高祖看了他的奏表,感叹了很久,后来说:"李彪可以说太不检点,仆射的行为也太过分了.'李冲当时极为愤怒,多次数落李彪前后的过错,瞪起眼睛大呼,摔坏了几案.他又把御史都抓起来,让他们叩头至地,把他们两手反绑在身后,任意辱骂.李冲向来性情温和,而突发狂怒,于是发病,思维紊乱,精神失常,言语错乱,还扼腕叫骂,称李彪是小人.医药不能治疗,有人认为是肝脏破裂.十多天后他就去世了,当时才四十九岁.高祖在玄瓠为他举行悼念仪式,悲痛的哭出声来不能自已.下诏说:"李冲生性坚贞温和,以德义修身,从家庭接受教诲,道行向来表现在国事之中.

太和 初年,我还年幼时早就把机密大事托付给他,他把政务处理得很好.迁都洛阳以后,朝廷选任为清要之官,职位升到尚书省之首,掌管出纳王命.他忠诚恭敬,柔顺聪明,足以表现为睿智的典型,仁慈恭敬,守信施恩,团结民心.可以说他是国家的贤臣,朝廷的表率.刚提升他到优宠的职位,以表彰他的功绩,报答旧人,却突然逝世了,我心中十分悲痛.他留守勤劳,本应该加以奖赏,而且是优秀的老臣,又应表彰,可以追赠为司空公,赐给官椁以及朝服一套/衣服一套/赠钱三十万/布五百匹/蜡二百斤.'有关部门上奏谥号为文穆.安葬在覆舟山,邻近

杜预 墓,这是高祖的主意.

 

[15] 后来高祖从邺城回到洛阳,途径李冲墓,左右侍臣告诉他,高祖带病去看坟,掩面哭泣了很久.下诏说:"司空文穆公,道德被时人敬仰,功勋铭记在我心中,不幸逝世,安葬于邙岭,我回驾经过覆舟山,亲自去看望他的坟墓,哀悼仁德,怀念旧人,我心中很悲痛.可以派人以太牢去祭奠他,来表达我的心情.'后来高祖与留守百官相见,叙说李冲去世的原因,大家都流泪.高祖得到留台的奏报,得知李冲患病的情状,对右卫

宋弁 说:"仆射掌握我的国家大权,总管朝政,自身清正简朴,我了解并信任他很久了.我因为他仁慈聪明,忠诚正直,授予他台司之职,使我出境无后顾之忧,却忽然得了这种病,我心中很伤感.'高祖对他如此痛惜.

 

[16] 当初李冲被

冯太后 私下宠爱时,他的侄子李韶脸上常有忧色,担心他会给全家招致灭顶之灾.后来他的美名一天天显扬,李韶才稍稍放心,而李冲做官光明正大,把它当作自己的事,自始至终,无所逃避屈服.他善于审时度势的本领,往往都是这样反映出来.

 

[17] 李承 :此儿器量非恒,方为门户所寄.

 

[18]

(

< 魏书 >引 )

元宏 :①仆射执我枢衡,总厘朝务,使我无后顾之忧,一朝忽有此患,朕甚怆怀.

 

[18]

(

< 魏书 >引 )②冲贞和资性,德义树身,训业自家,道素形国.太和之始,朕在弱龄,早委机密,实康时务.鸿渐瀍洛,朝选开清,升冠端右,惟允出纳.忠肃柔明,足敷睿范,仁恭信惠,有结民心.可谓国之贤也,朝之望也.方升宠秩,以旌功旧,奄致丧逝,悲痛于怀.

 

[18]

(

< 魏书 >引 )②司空文穆公,德为时宗,勋简朕心,不幸徂逝,托坟邙岭,旋銮覆舟,躬睇茔域,悲仁恻旧,有恸朕衷.

 

[18]

(

< 魏书 >引 )

魏收 :李冲早延宠眷,入干腹心,风流识业,固乃一时之秀.终协契圣主,佐命太和,位当端揆,身任梁栋,德洽家门,功著王室.盖有魏之乱臣也.

 

[18]

(

< 魏书 > )

王夫之 :三长之立,李冲非求以靖民,以覈民之隐冒尔.……非商鞅其孰忍为此哉?……若李冲之法,免其赋役,三载无过,则升为党长,复其三夫,吾知奸民之恣肆无已矣.

 

[19]

(

< 读通鉴论 > )

黄仁宇 :李冲则将拓跋政权的民政"周礼化',并将其财政的处理赋予"李悝式'的体制,因之给中国以后几百年的政治制度留下了长远的后果.

 

[20]

(

< 赫逊河畔谈中国历史 > )

李冲 爱憎分明 李冲身居要职而对待自身严厉,不计爱憎,处事公正.当初,李冲的兄长

李佐 与河南太守来崇一起从凉州来归附魏国,二人平时有些小矛盾,李佐罗织来崇的罪名,把他饿死狱中.后来来崇之子来护又检举李佐的贪污罪,李佐与李冲等人都被囚禁,遇上大赦才被放出,李佐很记恨来护.到李冲受宠显贵统管内外时,来护为南部郎,很担心被李冲陷害,常求退避,而李冲每每安慰他.来护后来因贪赃获罪,担心必定不能免罪.李冲于是详细上奏与来护的矛盾本末,请求原谅他,来护因此没有被处罚.

 

[21] 李冲的从甥阴始孙孤苦贫穷,往来李冲家就像子侄一样.有人想做官,通过阴始孙送马给李冲,阴始孙接受了马却不向李冲说.后来趁着方便时,借给李冲这匹马,马主见李冲骑他的马,他却没有得到官位,就自己去陈述事情的始末.李冲听到后,大吃一惊,抓起阴始孙,把实情上奏,阴始孙因此被处死.

[21]

李冲 家门敦睦 李冲兄第六人,分别由四母所生,相互之间常发生争斗.到李冲富贵后,封赏爵禄与恩赐都与他们共享,内外和睦.父亲死后,他与兄弟同住二十余年,到洛阳后才分开居住,但更是相互友爱,长期亲密无间.这都是李冲的恩德.

[22]

<

全后魏文 >录有其文七篇:<谏预召兵戍南郑表>/<答诏有>/<表弹李彪>/<又表>/<上书言宜立三长>/<奏录刘昞子孙>/<奏养子不从坐>.

 

[1] 李冲 曾祖 李皓;

李冲 父亲 李宝 ,北魏侍中/镇西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并州刺史,炖煌宣公.

 

[23] 李冲 妻子 李冲 兄弟 长兄:

李承 ,北魏龙骧将军/荥阳太守,赠使持节/本将军,雍州刺史,谥曰穆.

二哥:

李茂 ,北魏镇西将军/西衮州刺史,封敦煌侯,谥曰恭侯.

三哥:

李辅 ,北魏镇远将军/颍川太守.赠征虏将军/秦州刺史/襄武侯,谥曰惠.

四哥:

李佐 ,北魏辅国将军/荆州刺史.赠征虏将军/秦州刺史,谥曰庄.

李冲 子辈 长子:

李延实 ,使持节/督光州诸军事/左将军/光州刺史/清渊县开国侯.

 

[25] 李冲有六女,因出身当世名门,其六女嫁皇室或名门皆为嫡妻.

(1)长女:李长妃,适使持节镇北将军相州刺史文恭子荧阳

郑道昭 .

(2)次女:李伸王,适司徒主簿荧阳郑洪建.

(3)三女:李令妃,适使持节抚军青州刺史文子范阳

卢道裕 .

(5)五女:李稚妃,适轻车将军/尚书郎中/朝阳伯/清河

崔勖 .

(6)六女:

李稚华 ,适太尉参军事/河南大行台

元季海 .李冲后人因变革辗转来到湖北,就此定居五三何集.

以上六女记载见<彭城武宣王妃李氏(李媛华)墓志铭>

参考资料 1.   <全后魏文·卷三十六>   .汉典古籍 [引用日期2017-04-02] 2.    <魏书·卷五十三>:李冲,字思顺,陇西人,敦煌公宝少子也.少孤,为长兄荥阳太守承所携训.承常言:"此儿器量非恒,方为门户所寄.'冲沉雅有大量,随兄至官.是时牧守子弟多侵乱民庶,轻有乞夺,冲与承长子韶独清简皎然,无所求取,时人美焉. 3.    <魏书·卷五十三>:显祖末,为中书学生.冲善交游,不妄戏杂,流辈重之.高祖初,以例迁秘书中散,典禁中文事,以修整敏惠,渐见宠待.迁内秘书令/南部给事中. 4.    <魏书·卷五十三>:旧无三长,惟立宗主督护,所以民多隐冒,五十/三十家方为一户.冲以三正治民,所由来远,于是创三长之制而上之.文明太后览而称善,引见公卿议之.中书令郑羲/秘书令高祐等曰:"冲求立三长者,乃欲混天下一法.言似可用,事实难行.'羲又曰:"不信臣言,但试行之.事败之后,当知愚言之不谬.'太尉元丕曰:"臣谓此法若行,于公私有益.'咸称方今有事之月,校比民户,新旧未分,民必劳怨.请过今秋,至冬闲月,徐乃遣使,于事为宜.冲曰:"民者,冥也,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若不因调时,百姓徒知立长校户之勤,未见均徭省赋之益,心必生怨.宜及课调之月,令知赋税之均.既识其事,又得其利,因民之欲,为之易行.'著作郎傅思益进曰:"民俗既异,险易不同,九品差调,为日已久,一旦改法,恐成扰乱.'太后曰:"立三长,则课有常准,赋有恒分;苞荫之户可出,侥幸之人可止.何为而不可?'群议虽有乖异,然惟以变法为难,更无异义.遂立三长,公私便之. 5.    <魏书·卷五十三>:迁中书令,加散骑常侍,给事中如故.寻转南部尚书,赐爵顺阳侯.冲为文明太后所幸,恩宠日盛,赏赐月至数十万,进爵陇西公,密致珍宝御物以充其第,外人莫得而知焉.冲家素清贫,于是始为富室.而谦以自牧,积而能散,近自姻族,逮于乡闾,莫不分及.虚己接物,垂念羁寒,衰旧沦屈,由之跻叙者,亦以多矣.时以此称之. 6.    <魏书·卷五十三>:是时循旧,王公重臣皆呼其名,高祖常谓冲为中书而不名之.文明太后崩后,高祖居丧引见,待接有加.及议礼仪律令,润饰辞旨,刊定轻重,高祖虽自下笔,无不访决焉.冲竭忠奉上,知无不尽,出入忧勤,形于颜色;虽旧臣戚辅,莫能逮之,无不服其明断慎密而归心焉.于是天下翕然,及殊方听望,咸宗奇之.高祖亦深相仗信,亲敬弥甚,君臣之间,情义莫二.及改置百司,开建五等,以冲参定典式,封荥阳郡开国侯,食邑八百户,拜廷尉卿.寻迁侍中/吏部尚书/咸阳王师.东宫既建,拜太子少傅.高祖初依<周礼>,置夫/嫔之列,以冲女为夫人. 7.    <魏书·卷五十三>:车驾南伐,加冲辅国大将军,统众翼从.自发都至于洛阳,霖雨不霁,仍诏六军发轸.高祖戎服执鞭御马而出,群臣启颡于马首之前.高祖曰:"​长驱之谋,庙算已定,今大将军进,公等更欲何云?'冲进曰:"臣等不能折冲帷幄,坐制四海,而令南有窃号之渠,实臣等之咎.陛下以文轨未一,亲劳圣驾,臣等诚思亡躯尽命,效死戎行.然自离都淫雨,士马困弊,前路尚遥,水潦方甚.且伊洛境内,小水犹尚致难,况长江浩汗,越在南境.若营舟楫,必须停滞,师老粮乏,进退为难,矜丧反旆,于义为允.'高祖曰:"一同之意,前已具论.卿等正以水雨为难,然天时颇亦可知.何者?夏既炎旱,秋故雨多,玄冬之初,必当开爽.比后月十间,若雨犹不已,此乃天也,脱于此而晴,行则无害.古不伐丧,谓诸侯同轨之国,非王者统一之文.已至于此,何容停驾?'冲又进曰:"今者之举,天下所不愿,唯陛下欲之.汉文言:吾独乘千里马,竟何至也?臣有意而无其辞,敢以死请.'高祖大怒曰:"方欲经营宇宙,一同区域,而卿等儒生,屡疑大计,斧钺有常,卿勿复言!'策马将出.于是大司马/安定王休,兼左仆射/任城王澄等并殷勤泣谏.高祖乃谕群臣曰:"今者兴动不小,动而无成,何以示后?苟欲班师,无以垂之千载.朕仰惟远祖,世居幽漠,违众南迁,以享无穷之美,岂其无心,轻遗陵壤?今之君子,宁独有怀?当由天工人代/王业须成故也.若不南銮,即当移都于此,光宅土中,机亦时矣,王公等以为什么如?议之所决,不得旋踵.欲迁者左,不欲者右.'安定王休等相率如右.南安王桢进曰:"夫愚者暗于成事,智者见于未萌.行至德者不议于俗,成大功者不谋于众,非常之人乃能非常之事.廓神都以延王业,度土中以制帝京,周公启之于前,陛下行之于后,固其宜也.且天下至重,莫若皇居,人之所贵,宁如遗体?请上安圣躬,下慰民望,光宅中原,辍彼南伐.此臣等愿言,苍生幸甚.'群臣咸唱"万岁'. 8.    <魏书·卷五十三>:高祖初谋南迁,恐众心恋旧,乃示为大举,因以协定群情,外名南伐,其实迁也.旧人怀土,多所不愿,内惮南征,无敢言者,于是定都洛阳.冲言于高祖曰:"​陛下方修周公之制,定鼎成周.然营建六寝,不可游驾待就;兴筑城郛,难以马上营讫.愿暂还北都,令臣下经造,功成事讫,然后备文物之章,和玉銮之响,巡时南徙,轨仪土中.'高祖曰:"朕将巡省方岳,至邺小停,春始便还未宜.'遂不归北.寻以冲为镇南将军,侍中/少傅如故,委以营构之任.改封阳平郡开国侯,邑户如先. 9.    <魏书·卷五十三>:车驾南伐,以冲兼左仆射,留守洛阳.车驾渡淮,别诏安南大将军元英/平南将军刘藻讨汉中,召雍泾岐三州兵六千人拟戍南郑,克城则遣.冲表谏曰:"​秦州险阨,地接羌夷,自西师出后,饷援连续,加氐胡叛逆,所在奔命,运粮擐甲,迄兹未已.今复豫差戍卒,悬拟山外,虽加优复,恐犹惊骇,脱终攻不克,徒动民情,连胡结夷,事或难测.辄依旨密下刺史,待军克郑城,然后差遣,如臣愚见,犹谓未足.何者?西道险阨,单径千里.今欲深戍绝界之外,孤据群贼之口,敌攻不可卒援,食尽不可运粮.古人有言:'虽鞭之长,不及马腹',南郑于国,实为马腹也.且昔人攻伐,或城降而不取;仁君用师,或抚民而遗地.且王者之举,情在拯民;夷寇所守,意在惜地.校之二义,德有浅深.惠声已远,何遽于一城哉?且魏境所掩,九州过八,民人所臣,十分而九.所未民者,惟漠北之与江外耳.羁之在近,岂急急于今日也?宜待大开疆宇,广拔城聚,多积资粮,食足支敌,然后置邦树将,为吞并之举.今钟离/寿阳,密迩未拔;诸城/新野,跬步弗降.所克者舍之而不取,所降者抚之而旋戮.东道既未可以近力守,西蕃宁可以远兵固?若果欲置者,臣恐终以资敌也.又今建都土中,地接寇壤,方须大收死士,平荡江会.轻遣单寡,弃令陷没,恐后举之日,众以留守致惧,求其死效,未易可获.推此而论,不戍为上.'高祖从之. 10.    <魏书·卷五十三>:高祖自邺还京,泛舟洪池,乃从容谓冲曰:​"朕欲从此通渠于洛,南伐之日,何容不从此入洛,从洛入河,从河入汴,从汴入清,以至于淮?下船而战,犹开户而斗,此乃军国之大计.今沟渠若须二万人以下/六十日有成者,宜以渐修之.'冲对曰:"若尔,便是士无远涉之劳,战有兼人之力.'迁尚书仆射,仍领少傅.改封清渊县开国侯,邑户如前.及太子恂废,冲罢少傅. 11.    <魏书·卷五十三>:高祖引见公卿于清徽堂,高祖曰:​"圣人之大宝,惟位与功,是以功成作乐,治定制礼.今徙极中天,创居嵩洛,虽大构未成,要自条纪略举.但南有未宾之竖,兼凶蛮密迩,朕夙夜怅惋,良在于兹.取南之计决矣,朕行之谋必矣.若依近代也,则天子下帷深宫之内;准上古也,则有亲行,祚延七百.魏晋不征,旋踵而殒,祚之修短,在德不在征.今但以行期未知早晚.知几其神乎,朕既非神,焉能知也.而顷来阴阳卜术之士,咸劝朕今征必克.此既家国大事,宜共君臣各尽所见,不得以朕先言,便致依违,退有同异.'冲对曰:"夫征战之法,先之人事,然后卜筮.今卜筮虽吉,犹恐人事未备.今年秋稔,有损常实,又京师始迁,众业未定,加之征战,以为未可.宜至来秋.'高祖曰:"仆射之言,非为不合.朕意之所虑,乃有社稷之忧.然咫尺寇戎,无宜自安,理须如此.仆射言人事未从,亦不必如此.朕去十七年,拥二十万众,行不出畿甸,此人事之盛,而非天时.往年乘机,天时乃可,而阙人事,又致不捷.若待人事备,复非天时,若之何?如仆射之言,便终无征理.朕若秋行无克捷,三君子并付司寇.不可不人尽其心.'罢议而出. 12.    <魏书·卷五十三>:后世宗为太子,高祖宴于清徽堂.高祖曰:​"皇储所以纂历三才,光昭七祖,斯乃亿兆咸悦,天人同泰,故延卿就此一宴,以畅忻情.'高祖又曰:"天地之道,一盈一虚,岂有常泰.天道犹尔,况人事乎?故有升有黜,自古而然.悼往欣今,良用深叹.'冲对曰:"东晖承储,苍生咸幸.但臣前忝师傅,弗能弼谐,仰惭天日,慈造宽含,得预此宴,庆愧交深.'高祖曰:"朕尚不能革其昏,师傅何劳愧谢也.' 13.    <魏书·卷五十三>:​后尚书疑元拔/穆泰罪事,冲奏曰:"前彭城镇将元拔与穆泰同逆,养子降寿宜从拔罪.而太尉/咸阳王禧等,以为律文养子而为罪,父及兄弟不知情者不坐.谨审律意,以养子于父非天性,于兄弟非同气,敦薄既差,故刑典有降;是以养子虽为罪,而父兄不预.然父兄为罪,养子不知谋,易地均情,岂独从戮乎?理固不然.臣以为:依据律文,不追戮于所生,则从坐于所养,明矣.又律惟言父不从子,不称子不从父,当是优尊厉卑之义.臣禧等以为:'律虽不正见,互文起制,于乞也举父之罪,于养也见子坐,是为互起.互起两明,无罪必矣.若以嫡继,养与生同,则父子宜均,只明不坐.且继养之注云:若有别制,不同此律.又令文云:诸有封爵,若无亲子,及其身卒,虽有养继,国除不袭.是为有福不及己,有罪便预坐.均事等情,律令之意,便相矛盾.伏度律旨,必不然也.'臣冲以为:指例条寻,罪在无疑,准令语情,颇亦同式.'诏曰:"仆射之议,据律明矣;太尉等论,于典矫也.养所以从戮者,缘其已免所生,故不得复甄于所养.此独何福,长处吞舟?于国所以不袭者,重列爵,特立制,因天之所绝,推而除之耳,岂复报对刑赏?于斯则应死,可特原之.' 14.    <魏书·卷五十三>:冲机敏有巧思.北京明堂/圆丘/太庙,及洛都初基,安处郊兆,新起堂寝,皆资于冲.勤志强力,孜孜无怠,旦理文簿,兼营匠制,几案盈积,剞劂在手,终不劳厌也.然显贵门族,务益六姻,兄弟子侄,皆有爵官,一家岁禄,万匹有余;是其亲者,虽复痴聋,无不超越官次.时论亦以此少之. 15.    <魏书·卷五十三>:年才四十,而鬓须班白,姿貌丰美,未有衰状.李彪之入京也,孤微寡援,而自立不群,以冲好士,倾心宗附.冲亦重其器学,礼而纳焉,每言之于高祖,公私共相援益.及彪为中尉兼尚书,为高祖知待,便谓非复藉冲,而更相轻背,惟公坐敛袂而已,无复宗敬之意也.冲颇衔之.后高祖南征,冲与吏部尚书/任城王澄并以彪倨傲无礼,遂禁止之.奏其罪状,冲手自作,家人不知,辞甚激切,因以自劾.高祖览其表,叹怅者久之,既而曰:"​道固可谓溢也,仆射亦为满矣.'冲时震怒,数数责彪前后愆悖,瞋目大呼,投折几案.尽收御史,皆泥首面缚,詈辱肆口.冲素性温柔,而一旦暴恚,遂发病荒悸,言语乱错,犹扼腕叫詈,称李彪小人.医药所不能疗,或谓肝藏伤裂.旬有余日而卒,时年四十九.高祖为举哀于悬瓠,发声悲泣,不能自胜.诏曰:"冲贞和资性,德义树身,训业自家,道素形国.太和之始,朕在弱龄,早委机密,实康时务.鸿渐瀍洛,朝选开清,升冠端右,惟允出纳.忠肃柔明,足敷睿范,仁恭信惠,有结民心.可谓国之贤也,朝之望也.方升宠秩,以旌功旧,奄致丧逝,悲痛于怀.既留勤应陟,兼良宿宜褒,可赠司空公,给东园秘器/朝服一具/衣一袭,赠钱三十万/布五百匹/蜡三百斤.'有司奏谥曰文穆.葬于覆舟山,近杜预冢,高祖之意也. 16.    <魏书·卷五十三>:后车驾自邺还洛,路经冲墓,左右以闻,高祖卧疾望坟,掩泣久之.诏曰:"司空文穆公,德为时宗,勋简朕心,不幸徂逝,托坟邙岭,旋銮覆舟,躬睇茔域,悲仁恻旧,有恸朕衷.可遣太牢之祭,以申吾怀.'及与留京百官相见,皆叙冲亡没之故,言及流涕.高祖得留台启,知冲患状,谓右卫宋弁曰:"仆射执我枢衡,总釐朝务,清俭居躬,知宠已久.朕以仁明忠雅,委以台司之寄,使我出境无后顾之忧,一朝忽有此患,朕甚怀怆慨.'其相痛惜如此. 17.    <魏书·卷五十三>:始冲之见私宠也,兄子韶恒有忧色,虑致倾败.后荣名日显,稍乃自安.而冲明目当官,图为己任,自始迄终,无所避屈.其体时推运,皆此类也. 18.   <魏书·卷五十三·列传第四十一>   .国学导航 [引用日期2017-08-21] 19.   <读通鉴论·卷十六·武帝>   .国学导航 [引用日期2017-08-21] 20.    黄仁宇 .<赫逊河畔谈中国历史> :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 ,2015-08 21.    <魏书·卷五十三>:初,冲兄佐与河南太守来崇同自凉州入国,素有微嫌.佐因缘成崇罪,饿死狱中.后崇子护又纠佐赃罪,佐及冲等悉坐幽系,会赦乃免,佐甚衔之.至冲宠贵,综摄内外,护为南部郎,深虑为冲所陷,常求退避,而冲每慰抚之.护后坐赃罪,惧必不济.冲乃具奏与护本末嫌隙,乞原恕之,遂得不坐.冲从甥阴始孙孤贫,往来冲家,至如子侄.有人求官,因其纳马于冲,始孙辄受而不为言.后假方便,借冲此马,马主见冲乘马而不得官,后乃自陈始末.冲闻之,大惊,执始孙以状款奏,始孙坐死.其处要自厉,不念爱恶,皆此类也. 22.    <魏书·卷五十三>:冲兄弟六人,四母所出,颇相忿阋.及冲之贵,封禄恩赐皆以共之,内外辑睦.父亡后同居二十余年,至洛乃别第宅,更相友爱,久无间然.皆冲之德也.始冲之见私宠也,兄子韶恒有忧色,虑致倾败.后荣名日显,稍乃自安.而冲明目当官,图为己任,自始迄终,无所避屈.其体时推运,皆此类也. 23.    <魏书·卷五十三>:李宝,字怀素,小字衍孙,陇西狄道人,私署凉王皓之孙也. 24.    <魏书·卷三十九>:有六子:承/茂/辅/佐/公业/冲. 25.    <魏书·卷五十三>:李延实,字禧,陇西人,尚书仆射冲之长子. 26.   <北史·卷一百·序传第八十八>   .国学导航 [引用日期2017-0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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