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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德思:曹宝麟的学术成就不是我捧出来的

论文润色 | 2019/07/02 13:53:17  | 261 次浏览

有一信署名王治伦的微友称"您的名就是刘先生抬的',对曹先生的学术水平表示怀疑.我想这样把问题集中在学术问题上,很好.不采取漫骂的方式,而是大家借机讨论一下曹先生在书法艺术史中的业绩,不管是褒是贬都有益于书坛.能够评价曹先生学术工作的王先生,想必读过曹先生的<抱瓮集>?别的没有读过的朋友,可以上网随便查查,就能看到这方面的资料,就能说明曹先生的学术成就是我"'出来的,还是本人的心血劳作所聚.

 

附王治伦先生微信文字

 

我向大家推荐去买一册曹宝麟先生的<抱瓮集>读其中哪怕一两篇也行,如果只想了解一下情况,我给大家转发推荐一篇评论,徐锦斌<求古寻论的证据—关于(抱瓮集)>.这篇论文是发在文物出版社出版的<抱瓮集>之际.

 

我将陆续发表我和其他学术界人物对曹先生的研究,从曹先生的文本,讨论曹先生的学术成就.在开始之前,我先给大家报告我亲口听到的两位已故前辈对曹宝麟的赞赏,一位是历史学家李学勤,另一位是语言文化学家季羡林,都在我以前的论文中讲过.<抱瓮集>九十年代末在台湾出版的时候,也是受到学界一致好评,还得了一个奖.说这些话,意思是说我"捧'曹宝麟,可把我抬高了!曹先生在北宋书法史等领域下的功夫和其学术建树,不但是我望尘莫及的,也是当代中国艺术史学者均难以超越的.好了,王先生和大家先看一看这篇评论吧,或者找一本<抱瓮集>来看看以后,王先生对曹先生说话也许就会客气一点了.我偶尔谈到"敬畏'二字,如果连讨论曹先生的学术时如此轻篾的口吻,我认为只有无知无畏的"十年文革'红卫兵时代.如果今天也有这样的状况,只能为当今书法界学术认知水平之低下而哭泣了!   

 

徐锦斌 | 求古寻论的证据 ——关于<抱瓮集>

 

文物出版社出版,繁体,直排,向右打开,与时尚的方向相反.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古'.而与此种第一印象完全一致的是它的内容:考证古帖,溯讨书史,追寻古代书家踪迹——这就是曹宝麟先生的著作<抱瓮集>.显然,<抱瓮集>的研究领域因其冷寂/偏僻,与世俗常流本已隔着沟壑,而集子的版式装帧也就干脆因古就古,毫不媚俗讨好于当下.此间消息,也正可见着曹先生对学术所坚守的态度.

 

<抱瓮集>是曹先生从1985年以来长达二十年对古代法帖考证和书史研究的成果汇集.二十年,时间本身就意味着重量,所谓学者也正是时间炼成的.较之1991年台北惠风堂出版的<抱瓮集>,此2006年底大陆版的容量显然更为丰赡厚实.<抱瓮集>中的篇什无一不带"考',在我看来,平平实实地支撑其刊行立世的关键词,一言以蔽之就两个字——证据.

 

那么,"证据'由何而来?这无疑涉及治学原则和方式.曹先生的治学原则和方式,要言之,"例不十,法不立',大略可以一语涵盖,其向上遥接的实际上是乾嘉朴学传统.前些年在网上看到曹先生讲学于北大的图片,其背后的板书就有"例不十,法不立'.曹先生为什么讲"例不十,法不立'?当时并未祥其奥.后来也还是在网上拜读了白谦慎先生<忆和曹宝麟兄在北大时的交往>一文,才知道"例不十,法不立'是王力先生对其高足的训诫.据白谦慎先生回忆,当时曹先生曾说及在考释甲骨文方面有一些不同于郭沫若先生的见解,并向王力先生报告,但受到王先生的严厉批评:证据不足,无以立论.此事在<抱瓮集>的自序中得到证实:"我在北京大学从先师王力先生学的是古代汉语,专业方向为汉语史.负笈三载,体会最深的,莫过于了一师'例不十,法不立'的至理名言.这句话反映的治学精神,与乾嘉诸子是一脉相承的.我不讳言有过被先师斥为'穿凿'的沉痛的教训.'呵诫既严,铭记也深,而践行尤力."例不十,法不立'的师训,在那之后一直被曹先生奉为治学圭臬,并在实际考证中一以贯之.这样,我们就不难明白曹先生的考证如此坚定不移地站在证据的一边,不管是充满自信,还是深怀谨慎地推理立论,他总是努力让尽量多的证据说话,独造精微,见人所未见.他所搜获的证据一再令人信服地动摇/颠覆已有的结论(尽管这个结论可能来自一时/一方的权威),甚至"一笔推倒千古定论'(引自华人德序).在<抱瓮集>中,曹先生与徐邦达/杨仁恺/陈振濂诸先生均有不同观点的交锋和碰撞,与徐邦达先生之间多回合的商榷/反商榷和再商榷,不是靠的特例/显例/更非孤例,而是靠的证据的系列,"反复论难而声气壮'(引自华人德序),尤为精彩.在这些驳难辩论的过程,论者自身的学术形象也随之渐渐浮现.

 

在此叩问"证据'何来,对于从更宽泛的背景下洞悉曹先生的治学理路显然有所助益.白谦慎先生的<乾嘉传统和曹宝麟的书学研究>(代序)指出:"20世纪80年代以来,中国书学研究走上专门化的途程,取得了一些成绩,但近些年学风浮躁/学术腐败日甚一日是勿庸置疑的事实.这与曹宝麟向往的乾嘉时期朴学兴盛的景象形成鲜明的对照.<抱瓮集>在此际出版,意义不同寻常,因为它带给我们的不仅仅是一些具体的研究成果,还是一种朴学学风和治学方式的示范.曹宝麟对当代书学的贡献,应作如是观.'这是很中肯的评价.的确,处身快速飞转一夜之间就变化万千的功利时代,曹先生舍却机心,拙拙然抱瓮而往的书学考证及其成果,无疑是若存若亡的乾嘉朴学传统在当代继起的个体承当,其意义放在学术史发展的宏观视野中,当可期许作更长远的打量.

 

考证毕竟面对的是时空两相茫茫的残楮断简/陈旧物事,有时的判断也总难能做到铢两悉称.我注意到<抱瓮集>中的一些细节,那就是曹先生既能够诚实地自检疏失,也能够虚心接受高明的指疵.他在<米芾〈乐兄帖〉考>中对翁方纲把米友仁题该帖书跋的"元祐之末'系年于"元祐8年癸酉'之下的错误进行纠正的同时,不期然发现了自己以前的错误推断——认为米芾在出任雍丘令前是赋闲的——"这个说法现在应该予以更正'.对读者就"英友'一词释义的质疑,<抱瓮集>中<米芾〈竹前槐后诗帖〉考>后有一则专门的<附记>:"尽管我当时并未回应,但此事横亘心中,挥之难去.'"现在结集修订,这一问题自不容回避.感谢这位朋友的质疑,给了我一个重新审视的机会.然而我不想扫灭痕迹,文过饰非.当年思虑的有欠缜密甚至有些幼稚,正能反映一个比较真实的本人.于是保持原貌,不作改窜,而将当下的反思写在附记中.'惟其如此,正视自我,善纳异见,从另一个侧面体现出曹先生的求实态度,体现出真正的学问之道.相较于那些基于"面子'的自矜自护,这是特别值得尊敬和推崇的.

 

在当今喧嚣的市声中,从事考证,无疑是走着寂寥的道途.就我个人而言,我首先认识的是作为书法家的曹宝麟,而后才认识作为考据学者的曹宝麟.曹先生有一段自述:"余自幼酷爱书法,及长剧嗜考据.每有临池之兴,则不专意于点画神韵之间,而于文字题记多涉观览.恒服前人精赏,然亦不无可议可商之处.'(引自<读帖考斠>).从1985年<宋徽宗〈蔡行敕〉考>发轫,曹先生似乎以偶然的机缘开始了考据生涯,但祥察其人雅好,后来的选择实属必然.曹先生以考证的方法,对书法史具体问题作求实性的考究,虽然没有宏大的叙事,却梳理着被尘埋已久的文化细节,从那行将消逝的痕迹中重现历史的实相.对于考证对象,不论是古人还是古帖,曹先生都有着善意的理解/深切的悲悯和高度的人文关怀,其间纠结的情感心绪,是学者的,也是书法家的.<抱瓮集>的笔墨弥漫着一种温暖的气息,尤其是对米芾的一系列考证更显得设身处地,心交神会.

 

钻研故纸堆,冥搜潜索,执经问难,<抱瓮集>的考证话题层层深入,演绎饶有趣味.怪异的石开出语独特,说"曹宝麟著的<抱瓮集>可以当作推理小说来读'(引自<中国书法>2002年第二期).此话戏而不谑,不失为精辟之论.既可当作"推理小说'看待,想必也暗合着对"证据'的推重.这样看来, "证据'一词不失为窥望<抱瓮集>的一个视角.

 

后来看了一个微信贴子,我才忽然想起那个王治伦先生是我甘肃的一个难得一见的老朋友.使我一时没有想起是他的原因,一来因为老年健忘,二来觉得他不太像我记忆中的那个王治伦.将近二十年前见到他时,少年英俊,文质彬彬,谦虚谨慎,我很喜欢他.人说"文如其人',现在深感文不如其人.我真没想到他能对曹宝麟的书法作那样的负面评价!他说:"您的书法水平几十年没进步,反而退步了,应该好好写字,多换点钱,做点公益事.您管那么多闲事干嘛?'他把曹先生响应党中央反腐,看成一个可有可无的闲事不说,甚至批评曹先生的书法来了!当时我以为是书坛来了一个实力派书法家,公然挑战曹先生的书法来了!当看完文字出现了他特意放置在论文末尾他本人的一幅的书法作品<老要稳重>来,我更想不到是我认识的王治伦先生!如果真是王治伦先生的字的话,我说他才真是退步了.退在什么地方呢?退在染上俗气了.

 

常言道: 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 且不说曹先生 1982 年即获全国大学生书法大赛一等奖,资历非王先生可比,我们看看曹宝麟先生的这张论宋人旧事的文稿,笔实而墨沈,朴茂而自然,一股书卷之气迎面扑来. 欣欣然读之,又如老藤缠松,花落佛座,学问家的风采跃然纸上,如见故人在与您聊天. 然而,王治伦先生怎么会把这种书之气息看成"几十年不变呢? 原因在哪里呢? 就是今天看到的著名诗人书法家欧阳江河先生说的一句话: "当代书法彻底丧失了贵族精神. ' 

 

我常常跟英国人聊到"贵族精神',一是因为已经进入后现代的今天,英国贵族仍然存在,仍能看到贵族精神活的模型; 二是英国的年轻人仍然珍视这种这民族引以自傲的精神. 就是有担当,不矜富,不卖弄,总穿着有些灰暗的旧衣服,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中国人肯定认不出来这种真正的贵族精神,而是从许多旧时西方电影里的戴高帽/穿燕尾服/拿手杖的矜持优雅得不要不要的傢伙. 所以今天的书法家总喜欢㧧装打扮,搔首弄姿,写字时总是把所有注意力集中在点画的姿态上,生怕别人看不到他的不平凡,不能认出他与众不同似的,把自己弄成一条花老绿绿的变色龙. 这其实就是一种雅中之俗,今天书法的时代病!  

 

我把曹/王二位的作品放在一起,我真不好意思说我的老朋友王治伦先生的字俗. 但如果王先生真要像从前一样很谦虚地征求我对他的书法作品的建议的话,我是会真诚地对他说: "朋友,您的书法真的退步了! ' 

 

我还要给这位老朋友说,书法需要真诚朴实引人回味,不要追求那种一见刺目没有内涵的东西. 例如您在传给我的另一帖子中描述在我家里挡架您的老乡,您真不该曲解他而漫骂他,这位包总不要报酬地在<中国书法全集>编辑部长年守护着的垄上志士仁者. 我没有及时通知包总您要驾道,包总为了让我安静的写作,撒了一个善意的谎. 在我热情接待您之后,您真应该消消气,理会谅解包总的护友之心. 包总真不是一个骗子,而是一个挚朴的垄上义士. 您真不该生这么大的气,临别时还要数落这位也上了年龄的老乡. 这在书法上来说,不计小细节的工稳,而表现胸怀大度的气派!  

 

 如果老朋友还愿意听听我的聊天的话,在这里我还要说一说"敬畏'二字. 而敬畏'之心来自什么地方呢? 那就是学习,学习,再学习. 人称满罆水搖不响,半罆水响叮铛. 对曹宝麟先生的著述多学习学习,了解他在学问上的高度,您说话自会客气点. 即使真想说一些批评建议,也要客客气气地学. 尤其不要学习今天的一些倒老不少的年轻人,对老者/尊者毫无礼貌,甚恶言相向,拍桌瞪眼,重新迈向"文革'时代,红卫兵把老师捆起来,按倒在地上跪着,用鞭子抽,用棍子打的恶毒时代. 苏东坡云: "古人论书,兼论其人生平; 苟非其人,虽工不贵. '老实说,人的品质不好,其艺术学术必定劣质. 反过来说,这种毫无敬畏之心的人,肯定不是懂得写字会写一手好字的书法家,这是我观世阅人的经验之谈,不信可以证之!

治伦老朋友,谢谢您对我不坏的评价,也希望我的这些与人为善的由衷之言被您理解.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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